【一】
随着城市化进程的不断加速和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餐厨废弃物的产生量也是逐年增加。与此同时，餐厨垃圾问题已经严重影响到了食品安全和城市发展，并成为影响城市环境卫生和人民群众生命健康的“大难”。
餐厨垃圾，流向何方？
李美
餐厨垃圾何其多
记者在走访我市几家餐饮单位时发现，在各餐饮门店和宾馆酒店的餐厅入口处，大都设有“文明餐桌行动”的告示牌。以“文明用餐、节俭惜福”为主题的宣传画也都张贴在店堂内的显著位置，餐桌上统一摆放着“文明用餐公约”标牌，以倡导节俭用餐——吃多少点多少，不剩饭菜。
“文明餐桌行动”启动后，我市对餐厅服务员进行了专门培训，并开展“明星服务员”创建活动，培养服务员志愿服务的理念，尽到主动提醒义务，即主动提醒顾客可以免费打包。引导消费者做到用餐不剩菜、不剩饭、不喧哗，敬酒不劝酒，喝酒不醉酒，注意形象，文明用餐。
采访中记者了解到，“文明用餐”后的剩菜剩饭确实减少了。经营酒店的李老板告诉记者：“剩菜剩饭减少了一半还多，即使有剩菜剩饭，顾客也会打包带走。以前每天饭店能产生十几桶的剩菜剩饭，现在只有五六桶了。”李老板口中所说的剩菜剩饭，其实就是我们要讲的“餐厨废弃物”，也就是餐厨垃圾。
记者从相关部门了解到，我市的餐厨经营网点共有1894家。其中，大型餐馆36家，例如莱芜宾馆、龙园宾馆、老干部活动中心等，平均日产餐厨垃圾约200公斤；中型餐馆279家，例如倪家饺子城、年年红、刑氏海参等，平均日产生餐厨垃圾约100公斤；小型餐馆1135家，如青草河美食街附近餐馆，平均日产生餐厨垃圾约50公斤；再加上快餐店、小吃店、饮品店、学校单位食堂等，我市每天产生的餐厨垃圾大约有107吨，这其中还不包括每个家庭所产生的餐厨垃圾。
从“收油哥”到“泔水猪”
那么，这么多的餐厨废弃物都到了哪里呢？李老板向记者透露，“我们家每天产生的五六桶饭菜，每天早上七八点钟有固定的人来收购”，“有人来捞剩菜剩饭，你和他们要钱吗？”李老板笑嘻嘻地说：“不要钱，他们能帮我清理这些垃圾，我就已经很高兴了，否则，三十几度的气温，一天时间就臭了。像我们这样的中小型饭店每天产生的餐厨垃圾数量是很有限的，大型的饭店要不要钱，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他们也有小商小贩专门收购。”
记者电话采访了我市一家大型酒店，负责人告诉记者，饭店里的餐厨废弃物和隔油池里的废油，都是由固定的人定时来回收和清理。具体用来做什么，他们也不是很清楚。而在美食街采访时，很多饭店老板说，剩菜剩饭都被周围的个体养猪户收去喂猪了。也有人透露，他们一般是先把剩菜剩饭煮熟后，用来喂猪，冷却后的废弃油脂再通过别的途径给卖掉。
当我们走在大街上的时候，细心的市民经常会发现一些骑着三轮摩托车的“收油哥”，他们的车子上总是拉着几个脏兮兮的塑料桶，里面装满了剩菜汤，风风火火的在你眼前一闪而过。他们穿梭于城市的大街小巷，回收餐饮单位产生的泔水。三轮车车斗里是几个油渍斑斑的大桶，溢漏的泔水有时会顺着车斗流到了马路上，夏天走过车旁，更是充斥着难闻的气味。大家也都知道，他们是从饭店里出来的，但是他们又到哪里去，可能很多人就不知道了。但是，一个敏感的词汇“地沟油”，马上就会在你的大脑里闪现。
此时，记者不禁纳闷，每天整个莱芜产生的100多吨的餐厨垃圾，仅靠这些“收油哥”能处理完吗？这些剩菜剩饭被他们回收了去干啥了呢？这些垃圾的处理情况又是怎样的呢？记者咨询了市住建委环卫处的相关负责人。
据了解，目前莱芜还没有专门的餐厨垃圾收集系统，饭店、大型酒店的餐厨垃圾处理，主要是靠城市周边的个体养猪户上门收购，根据餐厨垃圾量的多少，商定不同的收购价格，定点收购。（基本上每一家饭店都有一个固定的收购员。）而且，运输剩菜剩饭的车辆也不规范，大多都是三轮车，很容易发生餐厨垃圾的外溅和倾洒，严重影响市容、市貌和城市交通。再者说，餐厨垃圾的收集容器摆放地环境脏乱差，招来很多的蚊、蝇、老鼠等害虫。
餐厨垃圾出城后，作为饲料或者被养猪户用于喂猪，也就造成了“泔水猪”泛滥市场，没有经过任何可靠的处理就已经流入了人类的食物链。住在饭店附近的李大妈告诉记者，每天看着收油的三轮车从家门前经过，一想到他们用泔水来喂猪，她都不敢吃猪肉了，每次买猪肉都要跑到市里的商店去。当然，还有一部分是被不法商贩从餐厨垃圾里提取了废弃油脂，炼制成“地沟油”，再通过非正常途径“回流”到了餐桌，严重危及人民群众的身体健康。
从“地沟油”到“生物柴油”
与驾驶三轮摩托车走街串巷回收泔水的“游击队”不同，在采访中，开发区一家酒店的经理告诉记者，他们已经和莱芜市皖发油脂有限公司签署了合同。饭店产生的餐厨垃圾和厨房下水道里的废弃油脂统一由他们公司给回收。
“我们厨房的灶台多，基本上两星期就要清理一次，内部的我们能自己清理，可外部的需要花钱雇人清理，清理一次好几百元。签订协议后，不仅泔水能卖钱，而且价格也不比个人回收的低，主要的是他们还免费给我们疏通下水道。既帮我们处理了餐厨废弃物，还给我们清理了下水道。”大家都知道，厨房下水道油脂堆积后容易粘稠结块，从而堵塞下水道，清理起来十分麻烦，特别是冬天，油脂遇冷凝结，下水道更是经常堵塞。
经过打听，记者来到了我市一家具备废弃油脂收集资质的企业——莱芜市皖发油脂有限公司。一进大门，映入记者眼帘的是几辆专门用来回收运输地沟油的“餐厨垃圾专用车”， 这种罐车配置标准，密封性较好，从而有效防止了在运输途中对环境的二次污染。
“回收的泔水经过简单分拣、分离，油脂变身为制造生物柴油和选矿药剂的原料，食物残渣经无害化处理后可搞养殖，剩余残渣进入沼气池发酵，全部转化为肥料，变成周边农田的生物肥料。”皖发油脂有限公司的谢经理强调，“地沟油回流餐桌，害人害己。如果利用好了，就能变废为宝。我们公司回收的地沟油主要是用来制造生物柴油。”
为了让记者更为直观的了解他们的工作流程，谢经理带我们参观了工厂。在厂房里记者看到，几个大水泥池里面全是回收来的各种废弃油脂，有地沟油、有废弃的玉米胚芽油、还有一些专门分类存放的动物油，所有的这些废弃油脂都要经过存储、油水分离、集中装罐等工艺流程，运往潍坊的总公司作为原料来制造生物柴油。
在操作车间记者看到，工人师傅正在用勺子仔细地捞着油，而油下面就是厚厚的渣滓。那么，捞完油后剩下的这些渣滓都去哪了呢？原来，他们为此专门建设了一个大型沼气池，这些看似无用的渣滓全部导入沼气池后，经过发酵转化，就成了附近村民们用来种庄稼的好肥料了。
“公司的工人每天去哪里回收，回收多少，运到我们这个回收点多少，经过处理运到总公司了多少，每个环节都有详细的台账制度，也就意味着一桶桶回收来的‘地沟油’都有了全程监控。”谢经理拿着一本本台账告诉记者，公司前期对餐饮行业的规模、客流量等做了细致的调研，每天能回收多少，收集回来了多少，经过简单加工分离出多少适合加工生物柴油的原料，这些都是相对平稳和固定的，并非随意或波动很大。
虽说谢经理给记者介绍的头头是道，可是运作起来却很难。“收油”是个令他很头疼的事情。有的饭店不让挖，即使签署了协议，饭店还是不放心工作人员去挖油。每天去饭店里挖油的龚分队说，“我们有时候一天只能挖到几吨吨的地沟油，而莱芜每天产生的餐厨废油脂却有几十吨。”
谢经理告诉记者：“我们公司的工作人员上岗前由总公司统一培训废弃油脂污染防治方法的学习，培训合格后方可上岗。工作人员在挖油的过程中，时常也会遇到各种‘捞油人’，对于工作人员的询问，他们说自己用。”脸不改色心不跳地说着自己用，可是“怎么用，用来干啥？”不禁让人质疑。
虽然公司对签订《废弃油脂回收油水分离器安装协议》客户进行上门服务，专业收集，采用化工用桶灌装，厢式货车密封运输。但是有些饭店却不让工人挖地沟里的油。各种“收油哥”依然我行我素地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或许这里面是有着不为外人所知的利益关系。
近几年，国家和地方政府相继出台有关餐厨垃圾的管理政策和治理措施，政府明确提出了对餐厨垃圾处理处置的具体要求，在2015年，全国范围内将有超过50%的城市将实现餐厨垃圾分类收集处理。据了解，2015年底我市也将建成并运行餐厨废弃物无害化处理和资源利用项目。
【二】
“挖油哥”
李美
两年前，龚分队和短工劳务市场的很多求职者一样，靠打零工养活老婆孩子。给这个老板干完活后，又急着去接下活。当一个和自己安徽老家口音相似的年轻老板走到龚分队跟前时，他被勾起了思乡之情，主动跟老板交流了起来。
看着龚分队憨厚老实，年轻老板简单直白地告诉龚分队，“招你到公司要干的活是挖地沟里的油”。一听如此，龚分队遇到老乡的热情瞬间退去，也忘记了自己正等着干活养家糊口的困境，用家乡的口音反驳道：“挖地沟油是犯法的，俺不去，去了你的公司还不等到挣钱就得进监狱了。”年轻老板忙解释道：“我们公司不是造地沟油的违法企业，我们是把地沟里的油回收起来运往总公司造生物柴油的，你不信的话可以先到我们的公司看一看。”龚分队心想：“反正都是老乡，如果真是变废为宝的企业，去看看也无妨。”
于是，龚分队去公司转了一圈，感觉很正规。但是当他看到去地沟里挖油回来的工人时，他跟年轻老板说，“我不干这样的活，太脏了。”但年轻老板却笑着对他说，“挖地沟里的油是一件造福百姓的事情，咱们多挖一点，就会少一些地沟油流回餐桌。”年轻老板的真诚挽留，让龚分队决心试一试，也就是从那天起，他不顾家人的反对，不顾脏和累，名副其实地当起了一名“挖油哥”，而且一挖就是两个年头。当和记者说起自己挖油的经历和委屈时，龚分队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坚持挖到今天的。
回想起刚到公司时的情形，龚分队记忆犹新。虽然答应了年轻老板要来公司干活，但是龚分队还是不放心。“这个挖地沟油还真是个犯法的事，我就害怕被他们骗了。干了半个月之后，我都打算不干了，挣不挣钱无所谓，可别干了违法的事情。”面对龚分队的半信半疑，招工原本就难的年轻老板急了，无奈之下，便把他带到了潍坊总公司去看生产生物柴油的工艺流程。去了之后，龚分队发现总公司很正规，而且是一家国家扶持的大型企业。
从潍坊回来后，龚分队明白了公司和年轻老板的初衷。“把地沟里的油都挖出来，老百姓和社会上的人就吃不到地沟油了，脏一点累一点心里也很高兴。”理解了这一点，龚分队的心变得敞亮了。如今，他每天的任务就是领着十几个人，穿梭在城市大街小巷的饭店餐馆间，挖地沟里的废油。
“一开始去挖地沟油的时候啥也不懂，还记得在部队那边的地沟里挖的油。一开始不会挖，都把化粪池里的东西当地沟油挖回来了。很多围观的老百姓捂着鼻子在背后指指点点地说：‘挖地沟油的，伤天害理啊！’一听见这样的话，我心里很委屈，又脏又累不说，还要遭人白眼。当时老婆孩子都不让我干，挣钱没以前多不说，还受一肚子气，委屈的时候真想把勺子一扔就走。” 还有，很多人看着他们打开盖板挖油的时候，不谩骂而是指手画脚地问道，“你们挖这些油去干嘛？不会是去加工地沟油吧？”当龚分队告诉他们是造生物柴油时，“你们造柴油还行，要是造别的，就不好说了，人都是有良心的，别昧着良心做事就行。”从他们那种异样的不理解的眼神里可以看出，对身穿工作服的龚分队根本就不信任，他们为了心里的一时痛快，完全不顾及“挖油哥”的感受。不论他们到哪一个地方挖油，基本上都会遇上这样的人。
一开始委屈，后来也就渐渐习惯了。“我们干的是利国利民的事情，心里理直气壮，你拿你的眼光在看我，我干我的活就是了。和我一起挖油的工人干活都很积极，都是尽心尽力的干，很卖力，有时候到了晚上七点八点了还在挖，恨不得把地沟里的油全挖干净。感觉多挖点地沟里的油，自己或是自己的家人就吃不到地沟油了。也就是靠着这样的信念，我们一直干到了今天。”
为了更加直面的体会“挖油哥”的工作，这天一大早，记者跟随龚分队去了现场。到达目的地后，三组工人熟练地打开盖板，一股股难闻的气味顿时扑鼻而来，两米远处的行人都要绕着行走，而他们每天都要近距离的接触这些餐厨废弃物。夏天虽然要忍受太阳的炙烤，冬天的时候油就会凝固，为了挖油他们要进入井盖下面才能清理干净地沟。莱芜宾馆、海鸥渔港、胶东庄户城、交通宾馆等等很多饭店的地沟都被他们清理干净了。
午饭过后，还来不及休息。龚分队几人便到莱钢去挖油。新兴大厦、新世纪饭店、东区餐厅等等饭店。挖油虽脏又累，但是龚分队却毫不在乎，可让他很郁闷的是，有的饭店虽然要去挖，老板却不让他们挖，即便是拿着公司的资料让他们看，他们也不让挖，很多老板会担心他们收回去造地沟油。“其实对饭店来说，我们挖油是在给他们清理地沟。虽然不少的饭店已经和我们签署了协议，但是很多老板还是不让我们挖油。”
一天下来，龚分队算了算，总共才挖了2吨左右的地沟油。他给记者算了一笔账：现在是夏天，吃烧烤的比较多，再加上莱芜所有的饭店，每天产生的地沟油要达到十几吨。龚分队还告诉记者，“我们在挖油的时候，也会碰见一些挖油的小商小贩,其实他们很可能就是一些造地沟油的小作坊。造地沟油很简单，一口锅就行。还有，大街小巷里那些收油的三轮车，他们把里面的剩菜剩饭煮熟之后用来喂猪，剩下的泔水就卖给了造地沟油的小商小贩们。”话语间，龚分队对记者说，“我们希望莱芜的饭店所产生的泔水油，能由我们公司统一进行回收。这样，那些造地沟油的小商小贩们就干不下去了，这样我们的餐桌上就不会吃到地沟油了。”
作为一个工人来讲，龚分队干挖油的活就是为了养家糊口。但是往大处说，龚分队所做的事就是利国利民。虽然龚分队的工资没有以前高，但是他干的很踏实也很带劲。其实不管干啥，如果是昧着良心赚再多的钱也不踏实。再说了，要是真的造地沟油的话，自己的父母孩子早晚也要吃得到。
采访快结束时，记者问了龚分队一个问题，“你会一直继续干下去吗？”龚分队很肯定很痛快地说：“肯定要继续干下去，因为在我心里挖油这份工作是在为社会做贡献。我也不是活雷锋，更没有能力说自己是雷锋，但是干我们这行确实是在做善事。”
【三】
从“油水分离器”说起
李美
“这是入水口，经过中间隔板进行两次分离，头一次分离的全部是渣，二格分离全部是油，然后把这个挡板一拉，就完全能把整个油水分离池的垃圾给清理干净，而且运作起来比较方便。然后这是出水口，这个出水口就是连接到我们的下水管道，出水口出来的水完全是清水，就是直接排入到市政管网，没有任何污染。”听完谢经理对“油水分离器”的介绍，记者突然感觉眼前一亮。
原来，只要经过这么一个小小的装置，就能有效地把餐饮企业的废弃油脂回收回来重新利用，变废为宝，而不是让其放任自流甚至去向不明。而且，这种“油水分离器”特别适合那种小餐馆、小饭店等餐饮企业。可是，小餐馆、小饭店的老板，对此又有何看法呢？
据一位小餐馆老板介绍，“俺这里平时的顾客很有限，现在也都提倡勤俭节约，都习惯打包，所以俺这的剩菜剩饭都很少，有一点的话也都当垃圾给倒掉了。”“如果免费给你安装一个油水分离器，你愿意吗？”记者问道。“免费的东西，安上也无妨，再说，废油积累多了也能换不少钱，何乐不为呢？”其实，我们稍微一想就都明白，如果咱们所有的餐饮企业都对自己产生的废油，有合理的处置方法的话，我们的环境治理工作一定将是另一番景象。
“油水分离器”是潍坊金信达公司的专利产品，作为其合作单位，莱芜皖发油脂有限公司的谢经理有一个想法，“如果能让油水分离器在咱们的餐饮企业中普及开来，将直接对地沟油这一‘地下市场’产生巨大的冲击力。我们愿与各餐饮单位签订一份协议，免费为其安装油水分离器，并以不低于个人回收的价格有偿回收地沟油，而且免费为其清理厨房下水道。”
谢经理告诉记者，废弃油脂分为三种：地沟油，复炸油和动物下脚料，（食品加工厂产生的），这几种他们公司都回收。“而实际上我们能收回来的就是地沟里的油，但是，也只是收回来了一小部分，并没有做到完全回收。要做到完全回收，在目前情况下是比较困难的。因为没有相关部门负责人的监管，对于大部分的餐饮单位来说，谁愿意来弄谁弄，只要能把垃圾清理出去就行了。虽然我们也已经与70多家餐饮单位签署了回收协议，但是有些饭店却抱着无所谓的态度，谁弄也是弄，他们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告诉那些小商小贩，别说地沟油是从他们这里弄来的就行。”
原则上按照合同约定，餐厨废弃物和地沟里的油不允许交给第三方处理，而在实际的运作过程中，饭店的相关负责人并没有给保安或是工作人员交待，要交给有资质的合法公司来处理，其他人来了不能弄。餐饮单位不重视，也没有相关部门来监管，这让谢经理很尴尬。
但是，根据鲁政办发〔2011〕52号文件，《关于严厉打击“地沟油”违法犯罪加强餐厨废弃物管理专项工作方案》中明确规定，“严格规范餐厨废弃物排放行为。严禁乱倒乱堆餐厨废弃物，禁止将餐厨废弃物、煎炸废弃油脂直接排放到生活垃圾收集设施、城市下水管网或交给未经许可或备案的收运、处置单位及个人处理；以集体食堂和大中型餐饮单位为要点，督促其设置油水分离器、隔油池等设施。”而实际上，就餐厨废弃物的行政监管和企业自查而言，现在各项工作还很薄弱。“目前咱莱芜市还没有像我们潍坊试点城市一样出台相关政策，各个政府部门的职能职责没有明确。我们运作起来，就是说没有哪一个部门具体去管我们，去监管我们。也没有哪一个部门，有什么政策具体去监管酒店，这一块是我们当前比较头疼的。”谢经理无奈地说。
国务院办公厅于2010年7月就曾发布文件，决定组织开展对地沟油等城市餐厨废弃物资源化利用和无害化处理试点工作。“2012年，我们公司已与莱城区、钢城区、雪野旅游区、高新技术开发区的大部分酒店、食堂、食品生产加工企业签订了工业用废油脂回收协议，覆盖了城区70%的餐厨废弃油脂，一天能回收十几吨，一年下来能有3000多吨。”谢经理介绍，回收来的废弃油脂运送到潍坊公司总部用来制造生物柴油实现餐厨废弃物变废为宝、化害为利。
就这一方面而言，青海西宁、重庆、山东的青岛和济南做的比较好。西宁市区共有餐饮单位三千余家，日产餐厨垃圾150吨左右。在实施餐厨垃圾集中收运和处理以前，西宁市产生的大部分餐厨垃圾要么被私自运往城郊农村直接喂养家禽，要么混入其他生活垃圾简单填埋处理，还有一部分则被随意排入了城市地下污水收集管网。自从建立了日处理500吨的产出垃圾资源化利用厂，率先在全国引进国外先进设备，采用“厌氧消化、热电联产”工艺技术，将“潲水油”加工成生物柴油，“潲水”经厌氧消化后产生沼气发电上网，沼气加工成有机肥。他们每年可生产生物柴油4000吨，产生沼气1400万立方米，发电3300万度，生产有机肥料1.2万吨。
我市于2011年11月20日印发了《关于严厉打击地沟油违法犯罪加强餐厨废弃物管理专项工作方案的通知》，通知的出台标志着我市已经建立起严厉打击地沟油违法犯罪，加强餐厨废弃物管理的相关机制，为下一步餐厨垃圾规范管理，有了政策法规上的依据，同时也加大了对制售“地沟油”违法犯罪行为的打击力度。加强餐厨废弃物管理，对餐厨废弃物产生、加工、销售各个环节，整合了公安、质监、工商、食品药品监管、住房城乡建设等部门职能，并合理划分了管理权限。
相信，在不远的将来，我们的餐厨垃圾也一定会获得更为妥善的处理。到那时，“地沟油”这个扎眼的名词，也将慢慢淡出人们的视野。
